“这是内部消息,你就假装没有听见。”江云时说。
“要变天了,你谁都别相信,必要的时候一定要保全自己的性命。”
……
江云时说完这些的时候,一看时间已经将近凌晨。
严熵临心有余悸,但嘴硬的不肯承认还在吐槽骂骂咧咧。
“大晚上的跑到人家家里来说这种消息,闹得人心惶惶,他安的什么心?”严熵临重重的把门关上发出“哐”的声响。
声音回荡在走廊中,没有一个人出来查看。
看来人心惶惶的不止他们一家。
“别想了,早点休息吧,万一这事是真的,确实要变天了。”谈渊说。
s想拥有对社区管理的所有权,只有陈可祂是把控的住的,如果她一旦发生意外,上面外派新的人下来,这个人是人是魔都不好说。
所以无论如何,陈可如果真的死了,那么s也会有办法让她不要死。
严熵临睡的很沉,沉到听不见周围动静。
墙上时钟滴滴答答,在天蒙蒙亮,谈渊见严熵临没有醒的迹象,偷偷穿上衣服蹑手蹑脚地出去。
清晨的喇叭准时播报,人类的生活恢复秩序。
在昨天放出消息后一直风平浪静,他们开始活跃道路上人逐渐热闹。
随着一派和谐的场景逐渐铺开至整个社区,一道尖叫声从某处传来。
老头在马路上边尖叫边跑,让原本放松的人群四处散开抱团。
他脖子上淌出血迹,边求助边惊叫。
如此场面把大家吓地不轻,无一人敢上前。
这一场面刚好被上班的漳娜目睹,大家认出来她让她救人,漳娜无处可躲,只能硬着头皮去跟老头对话。
“先生您没事吧?要不要我送你就医?”漳娜发抖的手腾空扶在他肩上。
简直就是废话,老人都已经捂着喉咙要说不出话来了,漳娜还问“要不要”。
她慌的手足无措,又不得不去做,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老爷子另一只手搭在漳娜手上,血迹弄脏了她的衣服。
“救救我,救救我,我的头,快掉了。”oxie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