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害的人被他们耍得团团转,最终在凌辱和惊恐中死去,失去人皮,然后失去身份,他们可能到死都在恨自己,可他们有什么错呢?他们哪里有错?
在这里,努力的、善良的都被害死了,活着的,都是鬼。
他慢条斯理地说着,原本空荡荡的地下一层已经在门口挤满了人,陈志对这些人有印象,大部分都是在楼上见过的,连他岳父都在里面。
容远终于回头直面这些非人类,他不再淡然,脸上甚至带着点儿不正常的红晕:陈志,我想了想,如果那些伸出援手的人,握住的是真正弱者的手,该有多好。可他们中间总是埋伏着恶鬼,如果这些恶鬼都死了,就会好起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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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志感觉容远根本不需要他回话,因为他自己说话的功夫刀子就已经亮出来了。
容远,你……
事实证明当同伴足够疯狂的时候自己就能淡定下来,理智真是一个此消彼长的东西。
他指着已经被烧的失去行动能力的瘤鬼:“容远,你先听我讲嘛,这些都不打紧,毕竟看起来就不是人。但另外那些不一样,他们都有身份了,说不定还跟人类接触得近得很!要是他们都死了,那才麻烦哦,我们先……”
而一向能安静倾听别人说话的话容远竟然打断了陈志的话:不可笑吗?披着人皮就是人了,就可以有活下去的权利了。
他突然捂着脸笑了起来:你把他们当人,他们把你当人吗?其他人以为自己和他们是同类,可在他们眼里,我们和动物无异,都是一张皮草而已,不要妄想用人类的身份和他们站在一起。
我要杀的是罪恶。
罪恶,没有身份和权利。
哈哈哈哈哈,你们两个疯了吗?
对面的刘铭突然和身边的人笑了起来,这对他来说可能实在太可笑了,一个弱鸡竟然在劝一个瓷娃娃饶了一群非人的怪物。
这有种小学生害怕考上清华北大的荒谬感,纯纯杞人忧天。
在他们的笑声中容远一步步走上前去,这人看起来干净、清瘦,偏偏让瘤鬼们的笑声越来越小。
先说好,他的皮,我要了。
刘铭冷笑起来。
容远撕开外套包住了自己的手:来试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