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志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瞬间挣脱桎梏暴起扑了上去咬住刘铭脸上的伤口。
刘铭反手去推,却被狠狠撕下一口皮肉来。
"你他妈是女人吗?只有咬人的本事!"
陈志麻着舌头骂道:"啥子男人女人嘞,有用就行,你都不是人,还管我这个!"
刘铭冷笑着点头:"好好好,你有骨气。"
他一把提起陈志的领子将他往楼梯下拖行,陈志的膝盖砸在了台阶上发出"邦邦"的响声,可他仍然找着机会就要跳起来咬人,走了两层楼,愣是挨了好几顿揍。
刘铭拖着他来了地下室,一路走到一道双开的防盗门前,他从兜里掏出一串钥匙来,接连开了两道锁。
随着大门被推开,入目只有昏暗的红光。
那里像一间暗室,只是在角落隔三差五装了几盏小瓦数的红光灯,闷湿潮热,像个温室。
陈志抬头一看,正对着门口的就是一张窄床,从陈志被打趴在地的角度只能看到一双脚,穿着一双白底布鞋,瞬间就让他想到了小时候参加葬礼偷偷看到的灵堂。
他擦了擦鼻子的血爬了起来,这里太暗了,只能隐约看到床上躺了一个直挺挺的人,原来这儿才是停灵的地方。
刘铭看陈志终于安静后嗤笑一声,扯着他又向里面走,直到进了一间拱形门。
"这是啥子?"
陈志下意识问出了声。
偌大的房间里吊着一颗颗比人还大的蛹,暗红的灯光勾勒出这些巨型蛹椭圆的轮廓,它们就那么静静地挂在房顶上。
陈志粗略看了下,少说也有二三十个。
那里就像一个怪物的孵化箱,谁也想不到那些蛹里孕育着怎样畸形的生命。
他当时还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总觉得比异形好不了多少。
刘铭看他呆愣住了,语气都轻快了,得意地说道:"这里都是没有人皮可用的,总会有人适合你,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知道林青的,但你显然跟我们不一样,不管你想干什么,可都回不去了。"
陈志心脏狂跳,而他越慌刘铭就越高兴,"现在知道害怕了,刚才不是很有骨气吗?啊呀……"
刘铭话都没说完呢,陈志就跳起来再次咬上了他的伤口。
"你他妈的属狗的,你们几个别愣着,把老杨叫醒换皮,解决完他们再收拾这个。"
另外两个瘤鬼扭头去了门口,销售小哥和小潘已经瘫坐在地上了,根本不用看管。
而这边刘铭刚把陈志踢开就听见另外两人惊呼一声:"这怎么回事儿?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