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弈抬手摸了摸潭非濂的脑袋,“知道了。”
以后自私一点。
为了潭非濂。
死前谈一谈恋爱也挺爽的。
许弈给丘漠抽了几管血样,寄出去检查。
趁着丘漠现在的状态安静,许弈将人从卧室带到了屋外。
丘漠几天没有进食,许弈不想那么操之过急,“你看着小漠,我给他先弄点吃的。”
许弈走去厨房以最快的速度做了一块荤素搭配的三明治,倒了杯热牛奶,正准备拿出去给丘漠,余光瞥向一直盯着自己的潭非濂。
说起来,潭非濂好像还没吃过自己做的东西呢。
于是乎许弈将早餐端出来的时候有两份三明治,两杯热牛奶,一份给丘漠,一份给潭非濂。
许弈常年没有做饭的习惯,能将三明治做的好吃已经是他觉得自己能拿出来卖弄的程度了。
许弈将食物递给丘漠,“先吃点东西,我待会儿问你一些问题,都必须如实回答我。”
潭非濂的压制气息一直释放着,是连身为人类的许弈都有些犯怵的程度,丘漠没有意识混散的感觉。
认知正常,和刚刚的狂躁状态不同,现在的丘漠更接近于他自己。
“这个是给我的吗?”潭非濂看着餐桌上的另一块三明治,明知故问道。
许弈和潭非濂坐在一边,丘漠在另外一边,许弈侧目顾望,“你不是不用吃饭吗?不想吃我待会儿也给小漠吃。”
“那我饿死好了。”
许弈:“…………”
“不吃?”许弈问。
“不是给我做的,不吃。”
许弈拿起餐盘上的三明治,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口,“你老婆咬过了,吃不吃?”
潭非濂拿过许弈手里被咬了一口的三明治,不忘摸了摸老婆的手,“吃。”
许弈眼神凌过去,“下次再这样明知故问,揍你。”
“你舍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