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许弈腿打着颤,再抬眸的时候从屋外进来的潭非濂疾步过来将他扶了起来。
“哥哥……”
许弈颓废地坐在床沿,潭非濂半蹲在地上给许弈揉腿。
潭非濂看起来很紧张,丝毫不觉得自己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许弈抬起脚踹了潭非濂一脚。
潭非濂抓起许弈的脚亲了一下。
许弈又气又好笑。
这些天的相处,许弈已经有些摸清楚潭非濂的形状了。
他会听自己的话。
还喜欢自己服软。
只要自己表现的依赖他,潭非濂好像会喜欢。
但潭非濂已经是不可控的。
许弈只能试探试探再试探。
许弈抬起手环住潭非濂的颈脖,脑袋无力地埋在潭非濂颈窝中,“抱我去洗。”
“我会疼。”许弈声音刻意放沉,“很疼。”
话落许弈的屁股便被潭非濂托起抱了起来。
许弈又赢了。
他发现,自己居然是筹码。
潭非濂周遭有一个无形的杀意圈,只要报出许弈的名字,就能安全出入。
相亲是许宴安排的,许弈自然推脱不了,为难别人也不是许弈的作风,总归只是见见,许弈也确实想出来走走。
咖啡厅位置离许弈住的地方不算远,许弈走的很慢,一路吹着风思绪也不知道飘到哪里。
走到街道拐角位置等红绿灯的时候许弈的电话响了起来。
是个陌生号码,许弈接起电话,对面的声音让许弈不由的紧张。
“哥哥真的是去相亲吗?”潭非濂的声音在电话中没什么改变但却冰冷许多。
还没等许弈回答,潭非濂的声音再次在耳畔响起,“不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