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未必真就如此糟糕……”李莺莺柔声道,“兴许……真就是莺莺多心了也说不一定。”
朱载壡苦涩道:“可我现在……相信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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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老爷开门,我是小锋啊!”
少年隔着一段距离,就开始大声嚷嚷……
不等扮做百姓的侍卫阻拦,朱载坖便走出了门,给众侍卫使了个眼色。
少年如愿走进小院儿……
“小锋你有事?”
“没事儿我就不能来吗?”
“……能来。”朱载坖讪然道,“二叔不是这个意思,二叔只是不善言辞。”
少年没再如以往得理不饶人,道:“二叔,进屋说吧。”
“嗯。”
二人走进客堂,李氏也走了进来。
少年犹豫了下,道:“婶婶,侄儿想与二叔说点事儿。”
李氏:“?”
朱载坖皱眉道:“小锋,这样可没礼貌……”
“二叔,侄儿是认真的!”
朱载坖还是第一次见大侄子如此神色,于是道:“我跟小锋聊聊。”
李氏略感受伤,还是去了厢房。
“大侄子,你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二叔这巴掌可不长眼!”朱载坖黑着脸说。
少年默了下,直奔主题:“二叔,您时日无多了是吗?”
朱载坖一呆,随即骂道:“怎么,你就这么希望二叔死,这是多大仇,多大……”
“二叔,您认真点好吗?”少年说。
“竟胡说八道,二叔好着呢……”
朱载坖忽然止住了,望着大侄子那澄澈又关心的眼睛,嘴边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许久,
“你这都是听谁说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