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后方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火把的光芒迅速靠近。
又是一队巡哨听到动静赶来支援,为首的却是一名军官。
他一眼便看到地上散落的兵器以及那显眼的白衣老者,心中先是一凛。
待借着火光看清老者那双奇特的重瞳时,更是心中暗惊。
但职责所在,他立刻压下惊异,厉声喝令手下举枪戒备:
“阁下究竟是何人?安敢在此袭击我庆军巡哨?!”
老者看着这阵势,微微蹙眉,觉得有些麻烦,耐着性子解释道:“老夫虚介子,与你们陛下。。。。。。算是旧识。”
“此番听闻琼州疫情肆虐,特来相助,略尽绵薄之力。”
那队正显然不会因他一面之词便放行,摇头道:“口说无凭!阁下既称与陛下有旧,可有身份凭证、文书或是信物?”
虚介子哑然失笑,傲然道:“我虚介子行走天下,随心所欲,何需那些俗物来证明身份?”
队正脸色一沉,见对方毫无配合之意,当即不再犹豫。
却见他一举手,身后十几名士兵动作整齐划一,‘咔哒’声响成一片,黑洞洞的燧发枪口齐齐对准了虚介子。
“既然如此,那就请阁下随我等走一趟,接受调查!”
“若真是友非敌,我等着向上官禀明,必不会为难阁下!”
虚介子面色依旧淡然,扫了一眼那些散发着硝烟气息的火铳,平静反问:“老夫若说不呢?”
队正眼神一厉,不再废话抬起手中火枪,对准虚介子身侧空处,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
一铅弹呼啸着擦过虚介子的袍角,打入后方的泥土中,溅起一撮烟尘。
火药爆燃的气味弥漫开来。
虚介子面色依旧古井无波,他轻轻‘哼’了一声,仿佛只是被枪声惊扰。
拂了拂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淡然道:“老夫。。。。。。也没说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