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慎言听了,眼神变得柔软,“睡吧。”
第二天早上九点多,程殊醒来的时候,身边被窝里没人,他一个翻身坐起来,穿上拖鞋就往外走。
他爸他妈看见他就穿了个睡衣跑出来,都没反应过来。
今天可是零度,这发的什么怔。
“大早上的穿这点,别给冻感冒了,还得花钱。”程三顺正在磨刀,这几天得给年三十备菜,用刀的地方多。
旁边楚秋云擦擦手,斜一眼程三顺,看他东张西望的,“找东西啊?要什么我给你找。”
程殊站在那儿,左右都没看见梁慎言,心里慌了,“妈,梁慎言呢?他走了?”
楚秋云被他一声“妈”叫懵了,愣住没反应。
看她没反应,程殊更心急了。
正要去外面找,忽然听到厨房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醒了?去换衣服,去换药。”
这声音太熟悉了,每天晚上都在他耳边说话呢。
能根据语气想象出表情什么样。
程殊清醒了,抬头看过去,瞥见梁慎言眼里的笑意,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飞快溜回房间。
等他换好衣服再出来,梁慎言已经推着自行车在那儿等着。
“去换药也得吃东西,这个拿着路上吃。”楚秋云给他弄一个油条包饼,“去的路上小心点,骑车注意路边的冰。”
天冷,路上有水的地方容易结薄冰。
走路、骑车不小心容易滑倒。
程殊接过来,几步走到梁慎言那边,乖乖地喊了一声,“言哥。”
不等人回答,又问,“你吃不吃?”
手里举的是他妈刚给的油条包饼,一点也没觉得哪有问题。
程三顺、楚秋云:“……”
梁慎言给他把手按回去,让他上车,“别献宝了,自己吃,我这还生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