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的天气,变化多端。寒流才刚刚过去,新的寒流又来了。
整个京都都笼罩在新一轮的寒流中。
许乾予多聪明的一个人,哪怕那个时候峤卿言的眼神隐藏的很好,他还是发现了端倪。
峤卿言看向他的眼神,好像在看什么东西,或者什么人。
“慧极必伤。”
许乾予依旧带着几分笑意轻声附和道。“好。我日后尽量不用脑。”
“所以岁岁想问什么。”
峤卿言摘下院子里半截竹叶在手中把玩。“听说过冉竹吗?”
许乾予摇了摇头。“未曾。是药材吗?还是什么东西?”
“不是。是人。”
许乾予停顿了一下,再次摇头。“如果是人,那就更没有听说过。”
他因为从小身体带着病灶的原因,很少接触外面。基本都在许家待着。
接触过的女人,或者认识的女人也是屈指可数。
紧接着便听到峤卿言再次说道:“是一个女人。”
不知为何,这一刻许乾予轻蹙了一下眉头。
“岁岁想说什么。”
峤卿言把手里的竹叶,随意的往外一丢。语气淡淡。
“你身上有属于她的气息和力量。否则,你觉得,你能这么快就苏醒。”
“还能这么活蹦乱跳。你是躺了几年,不是躺了几天。”
“只不过是你体内的血脉被激发了而已。”
所以,才能这么快醒来。
否则,没有个一年半载,就算苏醒了,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能下地活动。
在床上躺了这么多年,再好的理疗和照料,身体的肌肉也已经慢慢萎缩了。
想要恢复,怎么可能短短几日就能恢复成正常人。
可如今的许乾予,除了骨瘦如柴,身体比常人虚弱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