峤卿言和西门夫人看向房间,房间一片凌乱,床单,被褥。
而最让人震惊的却是,房间里的人。
苏嚟星,封舟忆,以及两名壮汉。
几人身上都有痕迹,衣衫不整。
苏嚟星将唯一一床被子裹在了自己的身上。
三个男人,都是光着上半身。
下半身衣服也很凌乱不堪。
看到这个场面,都能想像到,这里发生了什么。
“这是怎么了。”
苏家的宴会出了事,苏家主这个主人家,自然也该登场了。
可他登场后,看到了画面,却让他怒火冲天。
“苏嚟星!”
苏嚟星连忙下床跑到苏父的身边。“爸,是峤卿言做的。”
“是她!”
苏嚟星直指峤卿言。苏父的目光也凌厉的射了过来。
峤卿言笑了笑,若无其事的拍了拍裙摆上未干的酒渍。
“苏大小姐这话我就有些听不懂了。”
“我的衣服被洒了酒,是你们服务员说带我去休息室换衣服的。我可从未离开过休息室。而你们的服务员取衣服至今未见人影。”
“苏大小姐如今却反过来说是我害你。”
“这话,倒是有些耐人寻味了。”
苏父多精明的一个人,一听这话就明白,十有八九是苏嚟星害人不成,反被别人算计了。
但他怎么会让苏家人在众人面前丢这么大的脸呢。
“这位小姐,我苏家可未曾得罪你。拍卖场上,也只不过是特殊情况,特殊处理。你也不至于为此记仇吧。”
你一个陌生面孔的新人,苏家特殊处理,自然也是正常的。
苏父的一句话,让现场的人也醒悟了过来。
如果说是因为拍卖场发生的事情,这位峤小姐要设计苏家人,倒也说的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