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淮琅长长呼了口气,侧颊贴着他腹部,挨得紧紧的:“将你名声败成那样,你不生我气啊?” 江束正心绪翻涌,听到这句,愣了片刻,瞧着他微笑道:“生什么气,你又不是故意的,再者说……” 淮琅等着他后话,江束却没说了,遂问道:“什么?” 江束伏身吻了下去,从湿润的唇瓣吮到喉结,贴着他耳侧:“再者说你会负责的,对不对?” 耳尖被着实地吮在嘴里,舌尖的每一次触碰,都能引得淮琅细声呜咽,像是认同江束的话,反反复复地答应了许多遍。 淮琅揪着他垂下的发,嗓音很轻:“流言不管了么?”两人脸颊贴着脸颊,气息流窜在对方颈间。 江束懒懒地说:“怎么管?” 淮琅反手敲了敲暗格:“我带着令牌呢,表露身份,他们肯定...
功略病娇后我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