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这句话,那车厂也不能倒啊。
许八雪塞进一口米饭。
她看着碗里的饭,叹了口气,这伙食费还是要出一点的。
她从口袋里掏出五块钱,递给杨凤玉,“妈,拿着买菜。”
她现在心里还算宽裕,有张诺纯借的钱,有稿费,还有之前剩的二十多块钱。
现在晚上有时候在家吃,给家里一伙食费,也心安。
“九同,你眼皮是不是抽筋了?”
杨凤玉盯着许九同的眼睛,“我看它扯半天了。”
一动一动的。
别是什么毛病。
哟,那可不能去医院。
家里拿不出这钱。
杨凤玉赶紧叮嘱许九同,“工作别太累了,别老用眼睛,晚上不许看书了。”
别把眼睛给看坏了。
许八雪早就看到了,她猜许九同是有话单独跟她说。
她觉得可能是银行贷款的事,可又觉得银行也没工作人员去他们单位进行工作查证,应该没那么快。
许八雪吃完酱油炒饭,问杨凤玉,“妈,你是不是没放油啊?”
“放了。”
怎么会不放吗,不放油那锅不糊底了吗。
杨凤玉放了一点点。
她还念叨着,“家里油快没了,煤也不够用了。”
她手里捏着五块钱,还在看许八雪。
许八雪就当听不见。
她才给的钱。
“对了,妈,”许八雪想起来,“要是明天或后天,不管哪天吧,要是你跟职工阿姨们在仓库逮着内鬼了,送到厂长那,厂长不肯报警,想小事化了,那你就说,叫记者过来。”
“好!”
杨凤玉牢牢记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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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许九同竖着耳朵,仔细听着外头的动静,关灯声,关门声都响过之后,他等了一会,然后去敲了敲许八雪的床。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