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不,不一定。
现在电脑并不普及,就算是公安局,也没有全国联网,查一个人的身份还是很难的。
民警看向医生,“病人的随身物品在哪?”
他们没有动过伤者的东西。
医生沉着脸回了急诊室。
过了一会,他出来了,他递给民警一个沾着许些血迹的钱包。
许八雪望着医生,“医生,你不用进去急救的?”
怎么还悠哉悠哉的送钱包出来。
医生说,“病人有两个出血点,现在都止住了。”
现在最麻烦的就是,是个孕妇。
有些药不能用。
他需要跟病人家属同量后续的治疗问题。
为了孕妇自身的情况,这孩子最好不要。
这些只能跟病人的家属说,像眼前两位,医生看了眼民警跟许八雪,一位民警,一位热心市民,显然不必多说的。
民警接过身份证,上面写着伤患的名字:白益美。
有出生日期。
三十五?
他有些疑惑,这位伤者看着不像是三十五,若主是二十五岁,更让人信服一些。
难道是身份证弄错了?
会不会是假证?
民警把一代身份证给许八雪看了一遍,又让医生看,“这上面的人年纪跟伤者不符吧。”
钱包会不会是偷来的?
医生说:“从骨相看,是同一个人。”
民警这才放心。
一代身份证把人照得黑乎乎的,可即便是这样,这个叫白益美的照片也能看出来是个好看的。
“尽快通知病人家属。”
医生说。
民警道,“我们回去会查的。”
查户籍,看火车站买票的登记情况。
剩下就没许八雪什么事了。
“那两位忙,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