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炼气期的四千金现在在炼气期里面无敌,但等她到了筑基期,那就是筑基期的底层,好多人都能赢。
于是,就有人等啊等,等了这好些年,她依旧是炼气期大圆满,所有的炼气期修士都折在了他手里。
“那是什么?”
叶淮川指了指擂台最中央的旗杆,杆子顶端一个小木台,台子上一块黑色的石头。
“毕竟是比武招亲,打得太激烈不好看,所以按照规矩,谁先取了上面那块石头,谁赢。”
在钱二声音落下的时候,忽然传来一片哗然,人群都朝着这处张灯结彩的擂台涌过来。
“又有人挑战了,上次挑战是一年之前了吧。”
“那可不?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愣头青。”
“搏一搏,说不准就赢了,逆天改命。”
“你想太多了,我在太行街三十年,可还没见过有人能赢。”
“三十年?那四千金只有炼气期的修为,岂不是早就老了?”
“那你可不知道了,太行街自有自己的门路,驻颜有术,传闻四位千金都是国色天香的美人。”
“这话说的,你见过?”
“我当然见过,上次我亲眼见了二千金出手,那可真是倾国倾城啊。”
钱二兴致勃勃:“淮川,走走走,去看热闹,我们今天来得巧了,居然还有这样的好事。”
还没到和裴无修约好的见面时间,现在也还早。
叶淮川拽了一下衣领,折扇的风扇走了脸上的燥热,顺着人群朝前走去。
因为他们本来就在这个张灯结彩的台子前面,所以此刻走过来,也占据了个比较前排的位置。
可看到台上的情景,叶淮川忍不住微微一怔,裴无修,这死孩子,莫名其妙掺和人家比武招亲的事做什么?
青火站在台侧,看到叶淮川,连忙走了过来:“前辈。”
“这是怎么回事?”
叶淮川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
青火也一头雾水,“裴无修拉着旁边的人问了两句,然后就上去了。”
“哟,淮川,你这小师弟也是个有花花肠子的。”
钱二忍不住说道。
“别胡说。”
叶淮川下意识直接否认了钱二的话。
“都是男人,见色起意很正常。”
钱二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