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话把段小楼彻底惹怒了,拿起了手里的茶壶一把砸在了狗汉奸的脑袋上。
段小楼被抓了。
镜头一转,不知是多久后了。
昏黄的光线下。
程蝶衣家中。
有人给程蝶衣送来了一封信,原是霓虹兵,邀请程蝶衣唱戏。
程蝶衣毫不犹豫答应了,就要换衣服。
陈凛写道:“这是去救段小楼去了!”
转眼,菊仙冲进了程蝶衣家中,却不想菊仙的到来,让程蝶衣再次甩起了小性子。
这一段对峙,看的陈凛是真忍不住会心一笑,哪怕是二刷的时候,这一段他也觉得倍儿有意思。
不只是程蝶衣的矫情劲儿!
二刷的时候,他心中忍不住道:“如在那个乱世中,或许这俩人生活在一块,或是姐弟、或是知己……那定然……定然——”
菊仙挑明来意,并道若是程蝶衣肯出马,去给霓虹兵唱堂会,把段小楼弄出来,她便回她的花满楼。
程蝶衣答应了。
转头程蝶衣到了霓虹兵的堂会上,透过纸门,哪怕只是一道影子,那身段仍让人赞叹。
不见其人,只闻其声,一曲《牡丹亭》让观众唏嘘不已!
有懂行的,看着那词儿,就觉得相当符合情景。
转眼,镜头落到屋内,只见没有浓妆艳抹穿上戏服,只是一袭长衫一柄扇子,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让人惊艳。
陈凛感慨:“这唱戏剧没有行头,特别考验功底……夏郁这一段,真是无可挑剔!”
至于评价霓虹人兵对艺术的追求?
什么艺术没有国界?
不好意思,他陈凛是俗人,什么时候这些参与过战争的霓虹兵的后代死绝了……他就愿意承认这句话没错!
电影是电影,现实是现实,这一点他分的很清楚。
一曲作罢,段小楼被放出来了。
程蝶衣与菊仙冲到城墙那一幕,压抑又绝美。
段小楼得救了,却不领情,程蝶衣说有个叫青木的是懂戏的,段小楼却朝他吐了口吐沫。
这里不论陈凛怎么不喜欢段小楼,却半点说不出他一个错字……
二刷时,这里陈凛写下:
“这个时候,段小楼还是霸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