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仿佛是为了后面女娇娥打的铺垫?”
他恍然大悟,“原来剧情从这里开始,就开始模糊小豆子的性别了……而不是他破壳‘醒悟’的那一段!”
……
关师傅又道:
“都是下九流,谁嫌弃谁呀?他祖师爷不肯赏饭,谁也没辙!”
“起!”说着就将艳红拉起来,要送客了。
艳红知道要把小豆子送到戏班,不做出点决断肯定不行。
听着屋外不时传来的“磨剪子、镪菜刀!”的声音……她拽着小豆子就往屋外走。
这一段从屋里到屋外,充斥着沉重而压抑。
犹如一个时代的包袱!
来到屋外,艳红一把将小豆子的围脖蒙住他眼睛。
小豆子开口:“娘,手冷,手都冻冰了……”
艳红将小豆子的首放在了磨刀的板子上,一刀砍了他的第六指……
这个期间场景还数次切换,不时掺杂着磨刀人咿咿呀呀的声音……
还有被蒙上眼睛的一幕,被画面加重了。
这无不意味着……这一切,是一场小豆子无法反抗的宿命!
一开始小豆子还没反应过来,天气太冷了,手都被冻僵了。
等他掀开围脖,反应过来……镜头切到了戏班里!
一道惨烈的嘶叫声将小石头吓得从凳子上砸下来……
“嘶!”放映厅内一片唏嘘、抽气。
仿佛那一道铡的不是小豆子的第六指,而是落到了他们手上……
陈凛都忍不住放下笔,揉了揉手上自己并不存在的第六指头……
艳红抱着惨叫连连,满手猩红的小豆子重新回到了屋里……
这叫声把院子里的小孩子都吓得赶紧上来查探。
小豆子则是被吓得四处逃窜,从屋子里跑到了院里,被一群小孩儿起哄拦下。
……
镜头一转。
小豆子被强按着头行了拜师礼,在契上按下了血手印……
伴随着二胡咿咿呀呀悲凄的声音响起,镜头落到了艳红的脸上。
她眼泪蹦罗,很快又被冻的凝结,她猩红的手撵着头发……
一派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