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我也不太清楚。”
“我也是从大炎朝代的一些史料中知晓的大灵。”张有忌开口解释。
周围的地河派长老都是人精,前后联系起来,都知道张有忌隐瞒不少,但也都没追究。
有顾忌才是正常的。
“这傀儡虽然极为拙劣,勉强也就是刚入门的新手,但据我所知,咱们地河派没有懂得炼制傀儡之法的人吧。”
张有忌将问题拉回正题。
“掌门大人,劳烦您将这件事,讲一讲吧……”
张有忌盯着包若松的双眸,身旁的地河派长老们也齐齐投来目光,施加压力。
“是……”
包若松眼神有些茫然。
这小铁人,不是你给我的吗?
如今你来逼问我,又是怎么回事?
我是该回答是还是不是?
他朝着面前的张有忌使了两个眼色,想让对方示意一下这出戏要怎么演。
谁知张有忌眉头一皱,开口说道,“掌门何故对我挤眉弄眼?”
这一句,
直接让包若松火气上来了。
你踏马耍老子呢?
他直接破罐子破摔,“这傀儡,不是你给我的吗?”
“啊?!”
张有忌瞪大了双眼。
“不是你让我把纪尝支走,你有办法来解决他?”包若松继续语出惊人。
张有忌当场就懵了。
“掌…掌门……你可不要凭空污我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