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不负所望,四五天后,许晋文转去了普通病房。
时间上是如此的巧。
她一直都没细想过那些细节,天真的以为是自己的祈祷被上天看见,于是上天将命中救星送到她面前,却原来,是有人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默默帮她。
骆亦迟为什么不说呢?
重逢到现在,未曾提及过只言片语,是怕她不接受吗?
“他……怎样了?”许满吞吞吐吐的问,“我是说他的脑伤,听他朋友说,他爸爸专门把你请过来给他看病。”
陈良骏的回答轻描淡写,“会有点头疼头晕之类的后遗症,不过他还年轻,底子好,多注意休息,以后会慢慢好的,时间问题而已。”
“那就好……”许满若有所思的说。
陈良骏现在在连城出差,趁上午没事才带小助理来的,下午还得回去。
看时间差不多了,他向许满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交代完,便和小助理要走。
许满来时买了水果,想送给陈良骏让他路上吃,陈良骏却不收。
人家不收,许满也没办法,只得两手空空将陈良骏送上返程的车。
回来时路过缴费窗口,想起来好像下个月的费用还没缴。
康复医院收费是预缴制,许满报上许晋文的名字,想看看账上还剩多少钱,结果一查,里面有十多万。
“这么多?弄错了吧?”
因为要收取床位费,许晋文的住院费用比一般人多,划掉医保报销部分,每天要自费两百左右。
八月底住进来,许满预存了三万,现在早该花的差不多了,怎么余额不减反倒多了?
工作人员核对了身份证号,说:“没错,这就是许晋文的账户。”
“是医保报到账上了?”
“医保在划账时会自动抵扣,不会打到病人账户上。”
“那你帮我看看怎么钱多了?”
工作人员拉出账单,“上个月初有缴费记录,是不是你其他家人缴过了,没跟你说。”
其他家人?
谁会平白无故帮他们,还给他们送钱?
许满心里模模糊糊有了个答案,但不太想承认。
“还要缴费吗?”工作人员看她发愣,催道。
“哦哦,先不缴了。”
许满神思恍惚的回了病房。
老赵去做康复了,病房里只有许晋文在。
许满帮许晋文将过冬的衣服分类整理好收进柜子,弄完又是烧水,又是叠被子,又是打扫垃圾,不闲下来。
“满儿,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