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许满,师弟让我好好照顾你,你可别走,再跟我喝会儿,我今儿,今儿就看你顺眼,喝酒爽快……”
许满脸色瞬间变得难堪,赵奇酒气熏人的口腔对着她,她只觉得万分恶心,不悦的去推赵奇。
“赵教授,你喝多了,快回去吧。”
赵奇胳膊将她压得死死的,“我找你半天了,你这就要走?走去哪儿?喝了这杯再走。”
赵奇胡言乱语的说着,一旁樊华终于看出了不对劲儿,也上来指责他:“赵奇,大庭广众的,你这么为难一个小姑娘做什么?”
“小姑娘?都离婚一次婚的人了还小姑娘?”赵奇哈哈笑道,“我这可不是为难她?我就想让她陪我喝点儿,许满,赏个面子,上个月我刚离婚,正好你也离了,我们凑个伴儿,不是正好?”
赵奇说着,仰头又往自己嘴里灌酒。
许满的好脾气彻底压不住了,脸色铁青的抬脚就想踹过去。
就在这时,酒店里冲出来一个身影。
没人看清来人的动作,只听咚的一声,许满肩上一轻,赵奇以一个狗吃屎的姿势爬下,摔出三四米远。
酒瓶骨碌碌滚到他脚边,他迅速翻过身来,拍拍胸前的脚印,甩甩脑袋,困惑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高声质问:“你谁啊?”
骆亦迟双眼冒火:“你管我是谁?我都没资格,你凭什么有资格?”
说着就拽过许满的手:“我以为你们学术界高端着呢,原来就是这种货色?刚才就是他灌的你酒吧?”
许满拼命去甩骆亦迟的手。
“这关你什么事?你放开我!”
骆亦迟紧扣着她的手,任凭她挣扎,就是不放。
“等你回去再说。”
他掏出手机,气愤的给老张打电话,“张叔,来酒店门口一趟,把车钥匙送下来。”
不到半分钟,老张人就来了,手里还多了一件出镜率颇高的外套。
骆亦迟拿过外套,抖开,披在许满身上。
“你们住哪儿?我送你。”
外套一挨上身,许满条件反射抬臂一挥,熨帖平整的外套被挥出去,落在赵奇酒瓶撒过的地面上,沾上了脏脏的灰尘和酒水。
“别碰我,这是池柠披过的外套。”
她瞪着眼,浑身写满了拒绝。
她才不要跟池柠共用一个外套。
老张默默去把外套捡回来。
拍了拍外套上的灰,老张说:“我刚才遇见池柠小姐了,他身上的外套跟这件很像。”
“但不是骆总这件。”他看了看许满,把外套还给骆亦迟,“是她经纪人廖延的。”
许满一怔。
骆亦迟将外套提在手里,神情失落,不知道该拿这件衣服怎么办了。
这身衣服是今天抵达北市,为了参加颁奖典礼特意新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