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周榷手上使力,准备仔细观察一番。
但普通人哪里受得了这些,呲牙咧嘴地扭动着自己的身子,拼命地顺着她的方向转希望都减轻痛苦。
这痛到说不出话来,脚下自然就没那么稳妥。
禾周榷看着他的脸,豆大的汗珠顺着往下落,难道真不是装的?
他她刚刚要放手,那男人疼得失了脚下力气踩不稳当往下摔去,也正好钻了空子。
禾周榷的手放到他的肩上,除了用力量挣脱之外,唯一的方式就是从下方。
这果然不是普通人……
禾周榷眸子一暗,看着他落地准备着和他面对面的‘对战’。
没力气挣脱,那就是小型动物。
他就要落地,如果不变化原形一定会受伤,马上就能看到他到底是什么了。
禾周榷眼神轻蔑扫过去,不对……他怎么还不变?
她脑海里闪出个可怕的想法,比如……这是个人?
下一秒她就一个俯冲,堪堪在离地十厘米的地方用胳膊垫着这个‘陌生人’。
因为这要是普通人,掉下去少说会残,多说会死……
“你,到底是谁?”
禾周榷性格谨慎,手指成爪状捏着躺在地上的男人的脖子。
而地上那人皱着眉头,眼睛睁开一条缝隙看着这个压制自己的女人。
将手伸向自己的裤兜,咬着牙握紧了那把扳手。
……
房间里,新桃打了个滚趴在炕沿边儿,“羊羊哥~你干嘛要打叔叔~”
铃青山看着地上半昏迷状的男人,有些犯难,抓着头发发愁。
新桃眨巴眨巴眼睛,探着小脑袋够不到。
转过身来撅着屁股蹬蹬小腿儿,够不到够不到……怎么都够不到。
小丫头不高兴,但是对于地上的人又好奇。
直接跳?还是不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