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大可以将目的摆出来,如果涉及到的事情不多,罗德岛很愿意在合理程度上帮助合作方。”
“那就好办了。”
魏彦吾起身,文月低垂着眉,就如同提前演练好一般从桌子上拿起他面前的报告放进他的手中,让他不用弯腰也能将那些繁琐的纸张钉在身后的大情报板上。
“这一场面是我们事先预料到的,乌萨斯的大使会以某种在龙门内不合理的意外,比如被刺杀,被下毒,以各种由龙门安保不利,且是龙门内部人员导致的意外死去。
简单的如同三岁孩童设计的谋略……但不得不承认,确实有效,毕竟在大炎,这种行为也算的一种颠倒黑白的发难方式。”
毕竟俗话说得好,黄泥巴掉裤裆,不是,也是。
“所以你希望罗德岛提供医疗服务保住这位大使?或者说干脆用某种药物限制住他的活动范围,暂时将其软禁起来?”
魏彦吾立刻摇头否认,眸子中闪过一抹凶光:
“既然乌萨斯想借机发难,那我们就给他们这个理由,龙门从来都不惧来犯之敌,大炎也绝对不会对已经张开獠牙的恶兽熟视无睹。”
“……所以?”
“我们需要一场掩人耳目的大动乱。”
博士皱紧眉,他好像有点理解魏彦吾的意思了……
那只粗壮的爪尖轻轻点在龙门地图的郊外处,那里被画上了一个大大的黑色叉号。
“牧群?”
“不,是苏醒后的牧群。”
“……你不会指望它们对抗乌萨斯的军队吧?”
魏彦吾对着博士翻了个白眼,他看起来有那么傻么?
“我是指,借由整合运动留下的隐患,来给送他们来的乌萨斯,一个血的教训。”
“……?”
“……唉…你只要知道,一石二鸟之计,明白?”
“??”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