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真是一个巨大的圆。
卡塞尔学院和蛇岐八家的关系像是轮回一样。
蛇岐八家的老一辈人恐惧憎恨着卡塞尔学院这一代的校长昂热一样,下一辈人要恐惧憎恨着卡塞尔学院下一代的校长许原了。
“不过…”
芬格尔看着几乎连成一片的油桶,他知道那些油桶里坐满了老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我本来认为你只是为了避免奥丁怀疑,但是现在亲眼看到这些,我终于相信你当初也是真的讨厌他们了,这场面简直比当年我们德国面对的纽伦堡审判还要吓人…”
“本能地厌恶而已。”
“而且不要把黑锅甩到我的头上。”
“这和当初我们在餐厅里发生的事一样,源稚生也可以理智地选择不做,可以拿起他的蜘蛛切保护他的手下。”
“问题是现在我们的日本分部少主肯定害怕你要杀的人更多…”
芬格尔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许原也肯定不可能对源稚生说什么可以放过这些老人之类的鬼话。
“校长呢?”
许原问起了昂热的事。
“估计也快到了吧?”
芬格尔看了一下现在的时间,有些苦恼地挠了挠头:“但是他不让我们去迎接他,说是不想在这个时候看到我们,只想让他以前的学生犬山贺去接他。”
“无聊。”
许原对于自家校长的想法心知肚明。
因为昂热肯定也知道了许原搞掉了蛇岐八家的四位家主,他提出这个要求摆明了不想让他的学生犬山贺也被自己另一个学生杀掉。
东京成田国际机场。
犬山贺在这一次迎接昂热的排场并不大,甚至他连礼宾少女都没有携带,明显是孤身一人前来迎接自己的老师。
昂热的头发抹得鲜亮,他的身上依旧是那身精干的西装,胸前戴着一朵鲜艳的玫瑰,像是一个前来东京猎艳的老色棍一样。
有点儿可惜。
老色棍没有发现自己的目标。
机场内那些打扮得光鲜的都市丽人,一点儿也不符合昂热的审美标准,让他对于自己这趟本来就不满意的行程变得更不满了。
“我的少女团呢?”
昂热看到犬山贺迎上来的时候,质问起了自己的学生。
“阿贺,这可不像是你的待客之道啊!”
“你好歹也是一个家主。”
“至少也要給我安排一整队的礼宾车,找几个偶像派美少女在路上陪我说说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