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抓起一本折子砸到三阿哥脸上,他警告地瞪着三阿哥,“老实说话!不许耍宝!”
三阿哥弯腰,把折子捡起来叠好,握在手里。
“好的!您是老大,听您的!那么闲言碎语不要讲!咱们讲一讲噶尔丹对事业的野望!”
三阿哥顿了一下,马上组织好语言。
“噶尔丹这个人,他是有很大野心的。自他战败后,按理说他应该休养生息,最起码应该攒攒家底,再谋求其他,最起码先把侄子手里的地盘抢回来吧?但他不肯,他表面上看起来向皇上服软了,但他一直在派奸细,往甘肃宁夏打探消息,借住自己在喇嘛教的影响力,让僧人散步一些不利于大清的谣言。
我有时候闲着没事,也揣测过他的想法,你们说他为什么要急着打仗?为什么还想南下?他为什么不肯接受皇阿玛的招降,老老实实做一个部落首领?
一是他的野心,二是他了解皇上,他知道皇上是容不下他的,他害怕,所以要先发制人。”
福全提出质疑,“可是他胜算不大吧!这么做似乎风险太高……”
“风险高,收益也大,如果真让他南下攻下了京城,他只靠劫掠,就能收获大量财物,跑一趟就回本,顺便可以提高威望,这是一个很划算的买卖。
他不是一个稳健型的决策者,他是激进型的。
按照咱们的想法,首先应该积攒实力,但噶尔丹不同,他知道自己积攒实力的速度远远比不上皇上。再看以前,他获得财富的办法,就是劫掠喀尔喀。现在皇上收拢了喀尔喀各部,以后他要劫掠就更难了。既如此,只能干一票大的。”
“你是说,他还要主动来打咱们?”
大阿哥冷笑,“他未必有那样的胆子,再者你跑题了,皇阿玛问的是俄罗斯和科尔沁的问题。”
三阿哥忙道:“我马上就要说到他们俩了!
噶尔丹现在有点着急,他与大清是彻彻底底的敌人,他为了增加自己的胜算,只能广撒网似的招揽盟友。
沙俄就不必说了,噶尔丹和他早就勾兑到一起,如今他继续向沙皇求助,这也是顺理成章。
但我认为,沙俄未必肯帮他。不管细作打探来的消息对我们多么不利,我认为都不必相信,这必定是噶尔丹和俄罗斯的障眼法。
这就跟做生意是一个道理,如果我是俄罗斯,我一定不会帮助噶尔丹。在噶尔丹最繁荣的时候,俄罗斯也只是送了枪,如今噶尔丹变穷了,俄罗斯凭什么帮他?不怕血本无归吗?
除非噶尔丹能把自己的地盘划给俄罗斯,但噶尔丹也是个抠门的,他的地盘已经被侄子抢去了许多,他现在只想做无本的买卖。要割地,也是割的大清的土地。反正这片地现在是别人家的,哪怕都割完了,噶尔丹也不心疼。
所以大家伙放宽心,俄罗斯那边根本不用在意。
我为什么这么笃定呢?因为我也是很抠门的,要我的感情可以,但是不能要我的钱!我的感情很丰沛,可是我才有几个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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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阿哥:大家都是一样的货色!我能不懂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