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你能不能不要说这些……”
三阿哥大声道:“说了多少遍了,要叫我主任!你脸红说明你爱脸红,这有什么不能承认的?你为什么要因为自己脸红而脸红?”
三公主被他的话绕得直迷糊,三阿哥不管她的疑惑,继续叭叭叭。
“那么,我们要如何解决三公主爱脸红的问题呢?我认为应采用羞耻脱敏疗法!我们要创造各种各样让三公主脸红尴尬的场景,等她习惯了各种奇葩情境,她也就没什么可脸红的了。这就是千帆过尽,世间纷纷扰扰都与她无关了。”
三公主低下头,抚摸着自己袖口的绣花,现在这个场景就够让她尴尬了。好些个人围着她,让她改掉身上的坏毛病,最后还要把她的表现告诉皇上。三公主从小到大,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受人瞩目,她实在不习惯。
三阿哥看她脸色不好,知道她心里不舒服,于是说道:“当然,脱敏疗法是比较痛苦的,今天是我们上课的第一天,所以我们先学点简单的。学什么简单的呢?哎,对,咱们学,讲故事!”
三阿哥捧起教案读道:“我重生了,重生在嫁给侯爷之前。上一世我求太后下旨,硬要嫁进侯府,但我不知道的是,侯爷不爱我,他只爱我那个清冷如月光的嫡姐。我和他互相折磨了十年,最后西梁打进京城,他为了救嫡姐,将我从城墙上扔了下去……”
三阿哥按照渣男贱女的路子,写了几篇小短文,都是一样的套路。
不管是重生还是和离,女主像是没长嘴没长手,不管别人怎么欺负,她都像是木头桩子似的,一直不反击。男主更简单了,就像聋子和癫子,要么是在女主提出分手的时候冷笑,让她自己冷静。要么是在女主离开后,开始自虐憔悴,到处去找女主。
三阿哥飞快地念完第一篇,然后询问三公主的感想。
三公主为人一直是淡淡的,她不喜欢点评,也不喜欢细究。故事就是故事罢了,听过就算完,能有什么感想呢?
“嗯……三弟还挺有文采的,你写的故事很有意思,比戏文里唱的还要有趣。”
“我不是让你夸我,我是让你点评故事情节,你觉得故事里的女主角如何?如果你是女主,你会怎么做?”
面对提问环节,三公主有些紧张。
“我……我觉得故事里的女主角挺可怜的,如果是我,我会远远的逃走吧!”
“逃到哪里?你有钱吗?你有户籍吗?逃跑之前谁帮你准备马车干粮,谁帮你赶车,去哪里请护卫?逃到外地你怎么生活?”
三公主哑口无言,她心里也是气闷。
三弟讲的故事都驴唇不对马嘴的,从来没听说哪个侯爷能把正妻扔下城墙。你的故事漏洞百出,怎么轮到我又严谨起来?
三阿哥推推眼镜,“答不出是吗?没关系,咱们再来听下一个故事。”
“甲某某……”
茉莉发出疑问,“甲某某?这是什么名字?”
三阿哥冷脸说道:“因为我懒得取名字,所以主角叫甲某某,你有什么意见吗?乙某某?”
茉莉连连摇头,不敢惹他。
三阿哥低头继续念,“甲某某,等你打我第一百次,我就不爱你了……”
三公主等人:“……”
这都是什么玩意儿!
三阿哥念了一个男主频繁家暴,女主依旧很爱,最后打满一百次,女主终于放手,最后对男主的惩罚就是在后悔中度过,一直在缅怀自己失去的爱情。
三阿哥念完又看向三公主,“来!说说你的感想。”
三公主看看苏麻喇姑,腼腆又谨慎地说道:“我觉得男主和女主……思维异于常人。”
“只是异于常人吗?”
三阿哥拍桌大喊道,“错!他们是脑子有病!且病的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