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帮忙!把他绑了!”
许大夫刚要大喊,空气吸入口中,驴粪味直冲天灵盖,又把他弄哕了。
明珠忙吩咐众人,“拿绳子!没绳子就解腰带!马夫呢?快去套车!”
众人忙活起来,有的宽衣解带,有的帮忙捆人,堵许大夫的嘴,现场乱成一团。
许夫人被这个变故惊呆了,直到她看见丈夫被各种五颜六色的腰带捆起来,她才回过神。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还有没有王法了!”
一直乖乖不吭声的学徒发了狠,瞪着眼睛冲过去解救师父,“我跟你们拼了!”
侍卫两招就把他拿下,拧着他的胳膊把他摁在地上。
许夫人急得崩溃大哭,“你们放开他们!这是天子脚下,你们不能随便抓人!”
三阿哥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嘘嘘嘘,夫人别急。”
许夫人如何能不急?她怒火攻心,揪住三阿哥的衣领。
“他是我家的顶梁柱,只因为不给你们诊病,你们就抓人,这是什么道理?你是要逼死我们一家啊!”
“嘘!夫人稍安勿躁!”
三阿哥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朵金灿灿的金莲花塞进许夫人手里。
许夫人呆了一下,“不!这不是钱的事!”
三阿哥抿着嘴摇摇头,又掏出一条珍珠项链套在许夫人脖子上。
许夫人:“不是……我不能为了钱把丈夫卖了……”
三阿哥掏出五六个镶着宝石的戒指,硬套在许夫人手指上。那些金戒指又宽又粗,明显是男人戴的款式,戴在许夫人手上不像戒指,倒像是做针线活用的顶针。
“夫人,咱们进屋借一步说话。”
三阿哥拉着许夫人进屋,许夫人一步三回头,眼睁睁看着他丈夫被塞进马车里。
“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小公子,我求你了,我不要这些金银珠宝,我只要我丈夫平安。你母亲得了什么病?我劝我丈夫去治还不行吗?”
许夫人哆哆嗦嗦把项链戒指摘下来捧到三阿哥面前,三阿哥摁住她的手,让她放宽心。
“许大夫固执,我家长辈病情危急,情急之下我不得不出此下策,夫人勿怪。”
许夫人脸色煞白,“我们卑贱小民,哪敢怪罪?”
“这些金银俗物你先拿着,一会儿我派人送你回家,他们会在你家附近守着,你有任何麻烦都可以找他们出面解决。”
三阿哥转身就走,想了想又返回来。
“夫人是来拿什么药?”
许夫人:“家里老人烫伤了,我来取烫伤膏。”
三阿哥帮她拿了烫伤膏,然后命侍卫把铺子的药材柜子全部搬走,照着原本的模样搬进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