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引咎辞职,剩下的部队,就交给你了。”
老年丧子的日向德阳心灰意冷。
富岳内心一喜,但是脸上还是绷住了,板着脸说道。
“唉,这是何苦呢,如果不上战场,也就不会出现这种悲剧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只好勉为其难地接管剩下的部队了。”
东南防线一共有五千人的部队。
自来也被调走之后,其中两千人在南线由波风水门指挥,一千人分散成小队的形式组成后方防线,东线日向一族指挥一千人,宇智波一族指挥一千人。
现在经过两场战斗日向手底下还有六百,宇智波手下还有近八百人。
这两股力量若是都归富岳指挥,那么手底下的兵力将比战前还要多好几百。
因此富岳内心深处当然是高兴的。
日向德阳先是处理了儿子的遗体,战场上没有棺椁,因此只能用担架和白布作为临时停尸的地方。
然后,日向德阳才修书一封发往木叶,自己带着儿子的遗体返回木叶。
富岳忙碌于各个阵地之间,调动部队,巩固防御。
可是等来的却是一封调令。
“日向德阳引咎辞职,奈良鹿久调任东南防线,接管原日向德阳所属部队。”
“混账!”富岳罕见地发了火。
他骂的不是抢走自己一半指挥权的奈良鹿久,而是做出这个决定的木叶高层。
木叶高层仿佛害怕宇智波多得到一丝一毫的权力,不惜从兵力紧张的西线将奈良鹿久调出来也要分掉宇智波掌管的兵权。
“总有一天……我要夺回属于宇智波的一切……”
富岳心中也埋下了种子,被澈看在眼里。
“鹿久老师要来?”
澈明知故问道,这封调令澈早就提前看了。
富岳从刚刚苦大仇深的表情中缓过神来,抬头挤出一抹勉强的微笑:“是啊,接替之前日向德阳的职位。”
“那样我们或许可以和鹿久老师联手采取一些反攻行动了。”澈说道。
富岳心中也得到一丝慰藉,“至少来的是个聪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