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侯自从帮了夫人,就被大王抓住,命是保住了,只是从此无王令召回,只能恪守边疆,不得回都城。”
“是我们母子害了他们一家…”胶月说着开始难受。
“夫人,事以至此,我想军侯也做好了心理准备,我等都受恩于他,才会抛生死救娘娘母子,”韩山安慰,“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小蓝,卡卡呢,”聊了半天胶月发现二人不见。
他们二人去上面透气了,一直待在地底不习惯,估计等会就下来了,”左飞在回着,小蓝神色慌张下酒窖来,“我就一不留神,少爷就不见了,只留下手书:
各位亲人,奕鸣要去一趟叶府,别担心,奕鸣是乔装改扮成乞丐去的,这个叶府是爷爷为我设的——儿时的府邸,只是少有回去,有些地方荒了,一时附近不会有人,奕鸣曾经带救过自己的女孩去逛过,等取回东西,晚一点再会合。
“这个逆子,真是不省心,外面那么多人在抓他,”胶月气的半死,也要出酒窖,被左飞等拦下,“看,手书后面还有倒着的字。”
“奕鸣让我们想办法去都城后山,他有办法离开,”韩山看着字大致念出。
“都城后山?!”左新思考着,“此地离后山有一段路,查的严,就算装扮一下,不留神也会被查到。”
“天黑后,除非再下雨,我们…”小蓝补充着。
“很难?别说去天都后山,就算去了奕鸣他真有办法逃出么?”左飞不是不信,只是现实摆在眼前,外面到处都是官兵。
胶月叹了口气,难道她们要结束在这里了?
“天外无雨,不如就来一场火,这雨也就不远了,”光子明受叶宏相求前来。
“是右傅,”韩山、胶月异口同声,一眼认出。
“别慌,此处老夫一直是知道的,只是碍于身份不好前来,此时来,看来正是时候,”光子明脱下高帽子、黑夜衣,“人嘛,老夫以经安排好,记住一直往你们想去的地方跑,定要在起火后,二柱香内离开此处。”
“右傅,月儿真是感激不尽,”胶月等一起行礼,虽然带着怀疑,可她们已到绝路,只能赌它一把。
光子明忙行礼:“娘娘有难,老夫之责,公子那边,老夫已安排人多放水,只是接下来就看娘娘和公子的造化了。
“多谢。”胶月等再次行礼,直到送右太傅离开。
奕鸣这边,他乔装成乞丐,开始以为要费点功夫,没想到竟一下骗过官兵,让他顺利溜进叶府。
虽然如此绝境,他还是少不了暗暗自喜,还好半路偷偷钻入别人马车底下,才到的快。
其实冒此大险,他是在等梓苓报平安书信,算着时间他想梓苓应该到家了。
四处寻找,却没有看到约定的信鸽,“怎么会没有?”
恋爱脑的他急了,突然发现附近有声音,他小心翼翼靠近,没错就是他等的那只鸽子。
看情形,鸽子以来俩天之久,他扯下鸽子脚爪上的书信:
你的女孩,以平安到家,勿念!
我的男孩,苓儿不在身边,要照顾好自己,你看我们也快再见面了,苓儿在家就等奕鸣哥哥来。
红豆…红豆…红豆……
叶奕鸣…叶奕鸣…叶奕鸣…。。
霜梓苓…霜梓苓…霜梓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