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到时候听女儿的,落花有办法让娘离开——持天国冷宫。”
木贵这边,还在为其身世苦恼,小仙听说后便来安慰。
虽说木贵平时对她嘻嘻哈哈开玩笑,她对他还是有想法的,谈不上多喜欢,好感还是有。
“咋说…咋说”
“烦…烦躁”
她拉着木贵,木贵则一直在前面走。
小走一会儿,木贵停了下来,终于开口说话:“我姐呢?”
“她不是被淑贞姐姐叫出去了嘛?”
“哦”
“你父王也真是的,为什么不放你娘出来?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还有什么不能释怀,”小仙不解,木贵也不懂,“时间或许是能带走一些,可伤巴依旧还在。”
小仙拉着木贵:“要不和我去庙里烧烧香、拜拜佛如何?”
“小仙你…”木贵心有触动,小仙为他第一次这么主动,“谢谢你,小仙,正好洗涤一下心灵。”
“列克的事,你知道不?”小仙想引开木贵的视线。
“听说过一些…”
“最近好像都挺不太平的,”又想起奕鸣母子,小仙陷入回忆:
这个奕鸣还有他娘,父亲让他们早点离开,他们偏偏不听,硬要等他父皇寿辰后离开。
“列克也是可悲,一个太子天天愁眉苦脸,哀声叹气,火焰娘娘不管了都教给右傅,右傅教他也学不进去。”
“这打击还是挺大的”
“谁说不是呢,所以说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佛法和苦难,”小仙继续安慰着,“要学会看的开。”
木贵微微笑了笑:
小仙说的不错。
毕竟遇上这种事情,可能需要点时间,他是会想明白的:
刚刚知道身世,亲生父亲是恶贼,又被处死,养父对他视如己出,他还有个母亲,还有什么看不开的。
看着小仙点完香,在佛像前虔诚祈祷,木贵也学着样子来,他不信佛,可愿为小仙种下此信仰,平常心对待一切。
“父亲,您说未子诚此刻回去,他会像天皇或丞相禀明什么?”人走后,洪子炫吩咐丫鬟,另外准备一份饭菜。
“他能说什么?!”
“为何?”
“无凭无据,我们洪氏暂时太平,”洪挽秀起身,“我这把老骨头还是躺太久了。”
“父亲打算什么时候出府?”
“只听打雷,还不是时候,”洪挽秀伸出左手,“有人在前面跑,我们在后面围,这雨也就慢慢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