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您终于醒了,可吓坏小的了。”
店小二说着从中拿出那日李孟煊让他转交的书信,“这是那位公子,给你的。”
“什么?”
叶奕鸣才发现他已经昏睡七日有余,原来那信是素缘写的,是素缘让李孟煊给他的:
【大哥哥,阿缘终于不用躲躲藏藏了,悲催那么多年,要残忍一次了,你不会怪阿缘吧……
你可以骂骂阿缘的,其实【灵奎】是可以救命的,原谅阿缘的自私,是阿缘控制了你的意识,陪着阿煊故意为之。
若有来世,阿缘再送你花,赔罪好吗?】
“你们是心照不宣了,瞒的奕鸣好苦!”
“客官,您悲伤了。”
“去去去,不是给了书信吗?为何不走?看本公子笑话呢?”
“客官恕罪,这第二本书信也是那位公子给你的……”
店小二说着,将书信递与奕鸣。
“你!呃…。。。为何不一道给完?”
“那位公子有意交代,必须得公子看完第一封信,才可在看这第二封,因为这第二封是他秘密给您的……而且,那位公子还说了,若客官情绪低落,方可将此信递出……”
“你…你…你……我…。。。”
“小的退了?”
“嗯……”
奕鸣看着书信内容,忍着性子,点了点头。
店小二说着随手关上房门,退去。
店小二走后,叶奕鸣刚准备松口气,却被信中内容再次惊起:
【叶奕鸣。
比起在下,我家娘子其实她更在意你,只是你们有缘无份罢了。
可能是因为你有霜姑娘念着,她就把你当大哥哥一样看待吧;也可能是这些天,吾真正温暖了她,能让一个人为另一人去生去死,要么这爱深沉,要么心若死灰。
是啊,让吾去信一个和自己在一起不过几月时间的人,也许是吾疑心在作祟吧。
她送你花?花,你可要留好了。你知道吗?她从来没送过花给吾呢,哪怕只要她想,这花她随时可变的出,你或许不知道杜鹃作为她本命花的意义。
你看,一个简单的人遇上一个复杂的人,那么她便不在简单了。死前鬼话,莫怪不怪。你作为她在这世上剩下的’亲人‘,吾便将这些天你来梨山,吾之心里话全盘托出,若是不懂,差点杀了你呢,哈哈哈。
害,是吾在你来这几天妒忌了,方动摇了本心。妒忌心起于空山大战到风雨林结束,你时常出现,她也看到了,却一直没有相认,说要见你,也才那天兴起。也许是因为她要和吾殉情,方要见你最后一面缘故吧。
如若这一切是谎言,那她的眼睛便是揭开谎言的面纱。她是爱吾的,她也真正视你为‘亲人’。因为吾拥有的是她那整片花海,吾何妒之有?
阿缘说,你视霜梓苓为你心中奇女子,她在吾心中亦是。
叶奕鸣,谢谢你在她走不出的黑夜,点亮了那盏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