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醒了。
醒来发现自己做了这样的梦,其实并不算太可怕。
可怕的是
……他立起来了。
沈钰:……
这就有点出乎意料了。
他缓缓抬手,捂住自己的脸。
完蛋了。
事情开始朝一个他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方向发展。
因为正常的直男,应该不会梦见自己和一个男人亲嘴,更不应该在这种梦之后,身体还给出如此直接的反馈。
沈钰试图给自己找台阶。
也许……梦只是大脑在整理信息。
也许……这只是生理反射,和取向无关。
也许……直男也是会做奇怪的梦的。
可惜这些假设在现实面前站不太住脚。
因为那个人在梦里,低声叫了他一声宝宝。
沈钰只是回想了一下那个声音,耳尖就不争气地红了。他认命地去厕所,试图用冷水和理智解决一切问题。
事实证明,冷水能解决的问题有限。
等他洗完手出来的时候,脸还是红的,脑子也还是乱的。
太丢脸了,真的太丢脸了。
他现在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宴世了。
沈钰心惊胆战地上了课,看到宴世发来消息,询问什么时候能够约出来开展课题,他都有点不敢回复。
毕竟谁在做了那样的梦之后,很难若无其事地回消息。
最后,沈钰做出了一个非常鸵鸟、非常没出息、但当下最安全的决定。
装死。
结果他刚从教室门口出来,就和那个男人迎面对上了。对方显然在等他,人群来来往往,那道视线穿过层层肩背,稳稳落在自己身上。
沈钰心口一跳,下意识想缩回去。
已经来不及了。
于河同顺着沈钰的视线一看,立刻炸了:“我靠?!昨天把老四拐走的那个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