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像现在这般,被一群没有自知之明的垃圾们觊觎。
水流声渐渐小了,原本让人听不清的呜咽声却渐渐大了起来。
里包恩沉默地将妻子拥入怀中,潮湿的长发擦过他的唇,那一股若有若无的花香似乎更浓了些。
“怎么哭了呀?”
他将她的双腿放在地上,却时时刻刻地搂着她的腰肢,让她得以有个支撑。
狼狈的不应该是他吗?
该哭泣的不应该是他吗?
怎么会搞成这样啊?
后悔、自责的情绪反扑了上来,可里包恩却没有为自己辩白。
他知道,他做出的任何行为都是符合他的内心想法。
想要将花儿占为己有的是他;想要让花儿自由绽放的也是他;想要就这样拥抱着神明、让神明同他胡闹到天荒地老的更是他。
“明明我只是离开了一小会儿,你的心里就住进了其他的人。明明错的是你,为什么难过的人却是我?”
里包恩深吸了口气,用力揉了揉妻子的脑袋,试图将她的头发弄得更乱。
他扶好自己的妻子,耐心哄着对方从自己的怀中起来。
“我还要洗澡呢。”
冷静点,里包恩。
耐心点,里包恩。
别对她发火。
可是当那双沾满浸满泪水的眼睛撞入他的视线的时候,里包恩发誓他真的忍不住了。
“凭什么啊!凭什么弥奈!”
比之前的争吵更为大声的指责从男人的口中吐出。那些被隐藏得很好的嫉妒、阴暗想法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必须要我时时刻刻把你拴在身边吗?这样你才不会对别人笑?这样你才不会对别人哭?”
数不尽的恶意从那双黑眸中漫出,扭曲的、被不知名生物诅咒的爱意再次浮现:
“你难道看不出他们对你的感情吗?你难道不清楚你自己的魅力吗?睁开眼看看你自己,你光是站在那里,就会有人为你折腰!”
“也包括你吗?”
冷静的女声从神明的口中传出,以至于祂的信徒有一瞬间的愣神。
“我说,也包括你吗?”
灰蓝色的眼睛紧紧盯着对方,不愿放过任何一个细小的动作。
弥奈任由泪水从脸颊划过,尽管她的动作很狼狈,可她步步紧逼的话语,却打得里包恩措手不及。
她伸出手,轻轻一推,这个刚才还满脸愤恨的男人就这样愣愣地靠在浴室的墙壁上。
“当然包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