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何尝不是呢?
“所以,你就进了这个破烂组织。”
作为谍报人员的兰波,最擅长的便是在敌人的只言片语之中发现问题的关键。就如同现在,他找到了最关键的一点:
“这个组织的研究成果对夏目漱石很重要。”
重要到他不惜给里包恩设局,也要让他抓住幕后之人。
“不止。我和弥奈对他也很重要。”
里包恩嗤笑了一声,轻扣了一下扳机,还是没让好伙伴发出任何声音。
“我还没和你们说过吧。弥奈在我的世界里,相当于世界基石。也就是说,在这里,她是不老不死的代名词。”
沉重的呼吸声不止一个。里包恩的眼睛很犀利,他在挨个排查背叛的可能。
可惜了,这群蠢货没有一个有着愚蠢的想法。
“那母亲岂不是很危险?!”
中原中也的脾气比较暴躁,他率先开了口。准确地说,他的这份焦躁不安已经持续很久了。
他已经太久没有回过家,没有在母亲的怀抱中好好安睡了。
一想到对方的身份居然如此重要,他便觉得所有人都是敌人。
“武装侦探社可信吗?那个社长,带走了母亲,会不会是想……”
“安静点,中也。你吵到我思考了。”
太宰治推了一下中原中也,可惜对方的地盘比较稳,一下还没推动。
不过这一下也的确让这个头脑简单的蛞蝓冷静了许多。
太宰治望向里包恩,替他补充了几点:
“我们都知道,妈妈是个特殊的个体。她可以剥夺我们的异能力,可以治愈我这个异能力无效化的异能力者。”
“但是夏目漱石同样知道,我也可以治愈你。”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所在了。
倘若只有弥奈一人,那位一心为了横滨的老者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将弥奈“保护”起来。
毕竟他可是愿意为了横滨牺牲他的另外两位弟子的老师。
现在却多了一个里包恩。甚至可以由此推论,他们的原世界里也有能够不受异能力无效化的人才。
所以,为了抢占先机,夏目漱石才不得不用出此招。
只要让这两个异世界的来客死掉一人,再集中力量控制仅剩的那一人,横滨的威胁再也不会产生。
甚至搞不好到了异世界的大门打开的那一天,全横滨的异能力者都可以抵抗这股异世界的力量。
“那么问题来了,他究竟知不知道织田作已经是站在我们这一边了?”
一定是知道的。
太宰治沉默地望向窗外,夜色沉沉,只有微弱的月光洒在铁制窗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