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亏了你姘头!]
刘彻眉心一跳,怎么把这茬忘了。
谢晏扯扯嘴角:“陛下待韩大人真乃始终如一。谁要再说韩大人失宠,微臣头一个不同意!”
刘彻故意说:“不愧是小谢先生,就是聪慧异常!”
谢晏张口结舌。
[不是,他什么意思?]
[这就承认了?]
[不愧是汉武大帝!脸皮也异于常人!]
刘彻不禁皱眉,这小子腹诽起来没完了。
“不要?”
刘彻故意问,“那算——”
谢晏赶忙说:“要!微臣多谢陛下!”
刘彻不禁哼一声。
“言归正传!”
刘彻道,“灌夫现在何处?田蚡不会见到真人瞬间痊愈吧?”
谢晏:“微臣还真不知道。魏其侯前些天过来,听他的意思也不知道灌夫躲在何处。说起灌夫,灌氏一族现在何处?”
刘彻:“犯了事的都在狱中。”
谢晏:“回头你舅舅没了,太后不会把无辜稚儿也剁了吧?”
刘彻摇摇头:“母后真以为灌夫没了。朕的几个表兄说根本没人吓唬他,是他心虚作祟。这等丢脸的事,母后恐怕外人知晓,哪敢大张旗鼓为田蚡报仇。”
春望:“太医说,心病还须心药医。正因如此,陛下才担心灌夫出现,武安侯瞬间痊愈。”
谢晏:“你可以放出风声,心病还须心药医,然后找术士给灌夫招魂。灌夫肯定恨不得躲进深山之中。”
刘彻摇了摇头:“不可!真把灌夫的魂招来了,朕岂不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您真信啊?”
谢晏无语了。
刘彻:“世间之大,无奇不有!”
朕都信你个小鬼投胎,敢不信扬幡招魂吗。
谢晏:“陛下,您见过鬼吗?”
刘彻想点头。
可惜谢晏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