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变法?”杨战问。
“看这里。”秦老调出波形图,“以前是规律的周期性波动,现在变得不规则了。”
“是爆炸的影响?”白永旭盯着屏幕。
“有可能。”秦老点头,“高强度冲击可能扰乱了标记系统的内部平衡。”
“但也有可能是主动释放信号的后遗症。”
病房里安静下来。
“能压制吗?”杨战问。
“干扰器在爆炸中损毁了。”秦老摇头,“新的需要重新制作,至少还要六小时。”
“那这六小时……”
“靠他自己。”秦老看向姜年,“用内力引导,保持节点稳定。”
病床上,姜年睁开眼睛。
“我试试。”
“你的伤……”
“死不了。”姜年打断许医生,挣扎着坐起来,“杨教官,帮我。”
杨战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点头。
“所有人出去。”老教官挥手,“留秦老和许医生就行。”
其他人退出病房。
杨战在病床边坐下,伸手搭住姜年右腕。
姜年闭眼,调整呼吸。
内力如溪流般缓缓涌向肝脏区域。
起初很顺利。
肝脏节点的搏动逐渐与呼吸同步。
但当他尝试引导脾脏节点时,异变突生。
姜年闷哼一声。
“停!”杨战喝道,“别强行压制!顺着它!”
姜年深吸一口气,改变策略。
不再用内力强行引导,而是用温和的真气包裹住躁动的节点。
脾脏节点的震颤逐渐减弱。
其他节点也慢慢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