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治医生难以置信地看着检测报告,“细胞分裂指数是正常人的三倍。这就是宗师的恢复力?”
“不止。”秦老盯着标记活性的数据曲线,“看这里,活性水平在缓慢回升,虽然还没达到受伤前的基准线,但趋势是向上的。而且……”
他放大一段波形:“出现了新的频率波动,很微弱,但稳定。像是系统重启后的自检程序。”
姜年试着活动手指,伤口传来刺痛,但可以忍受。
“我能出院了吗?”
“再观察二十四小时。”
秦老坚持,“我要确认新出现的波动不会对身体造成负担。”
下午四点,病房门被敲响。
苏晴开门,门外站着坐着轮椅的张毅导演,还有抱着一大束百合花的林婉。
“张导?林小姐?”苏晴有些意外。
“听说姜老师今天好些了,我们来看看。”
林婉的声音轻柔,目光关切地投向病房内。
张毅推着轮椅进来,看到姜年裹着纱布的手臂和支具固定的腿,导演的眼睛一下就红了。
“姜年啊,你这……”他声音哽咽,“都怪我,那天就该多安排几个安保。”
“导演,是意外,不怪任何人。”
姜年微笑,“您看,我这不好好的吗?”
“好什么好!”张毅抹了把眼睛,“医生说了,你这伤没两个月根本好不利索!戏咱们不急了,你先养着,剧组等得起!”
“真不用。”
姜年示意苏晴扶自己坐起来些,“医生说恢复得很好,三天后可以拍文戏。咱们把需要走动的戏往后挪,先把办公室、病房的对话戏拍了,不耽误进度。”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张毅又急又心疼。
林婉将花插在床头的花瓶里,轻声说:“姜老师,大家都特别担心您。陈骁这几天都没心思拍戏,天天念叨要是当时他在天台就好了。”
“替我谢谢大家。”
姜年看向林婉,“你也别太累,我听苏晴说这几天你的戏份都排满了。”
“我没事的。”林婉摇头,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姜老师,那天真的是道具事故吗?”
病房里安静了一瞬。
张毅也看向姜年。
姜年神色不变:“不然呢?导演您当时不也在现场吗?”
“我在监视器后面,等听到动静冲上去时,你已经……”张毅皱眉,“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