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委屈鼓了下腮,“哎呀,掉了。去捡吧?再不捡,冲跑啦。”
他不说话,但全身肌肉都紧绷着,咬着牙,下颌骨绷成一条直线,简直如一头濒临狂暴的猛兽。
他那个脾气,怒成这个样子,谁都会怕。
除了她。
南琼霜伸出一根食指,顺着他的下巴颏,满意又自得、暧昧而轻蔑地刮,摸过他绷紧的下颌线,最后,堂而皇之地,按在了他软软的唇间。
“你知道,平时的你,我不喜欢的。”
她垂眸说着,一双眼张狂又恶劣,仿佛暴风雪天气肆无忌惮的雪妖。
“但是,唯有这种时候,你生气的时候……”
她抬起眼,眼底一片愉悦的玩弄,轻笑起来:
“……我会喜欢。”
李玄白垂下眼,只觉得虽然喘得急了些,但头脑还算冷静。
——冷静到,他无比清晰地意识到,眼前这个人,倘若不给她点颜色瞧瞧,日后她还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蹬鼻子上脸。
他太阳穴青筋怦怦跳动,却笑了起来,一把将人抵在廊柱上,不容反抗,掐着脖子,吻了上去。
——顾怀瑾听了伊海川的报信,从菩提阁匆匆赶来,见到的,就是这副场面。oxie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