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止笑了起来:“衡姑娘,数年不见,敢问衡掌门是否忙得很,不常在山上?”
衡黄:“我爹爹?突然问起他做什么?”
顾止客气道:“因为姑娘看起来,实在是疏于管教。”
说完,对着原地气得发抖的金枝玉叶礼貌颔首,揽着她的肩,温柔问:“还能走吗?”
南琼霜点了点头。
衡黄眼睁睁看着顾怀瑾,将那低贱到跪在泥水里也不敢吭一声的人扶了起来,轻声细语地呵护着,揽着肩,两个人招摇着从她面前走过。
一瞬,那柔弱不堪的女子,竟还望了她一眼。
那一眼,衡黄认为是炫耀。
她歇斯底里地冲上前,不顾身后家仆一连串惊呼劝阻,撕着南琼霜的衣袖将人扯得趔趄转身,五指张开臂膀抡圆,日光下,鲜红蔻丹闪着光。
“泼娼根!我今日非教训你不可!”
却猛地被人擒住了手腕。
衡黄从没见过顾怀瑾那样神情,竟然一个激灵。
顾怀瑾笑了,缓缓道,“姑娘,昨日腕骨伤了还未好,今日还未长记性吗?”
衡黄自己也没想到,竟然被他那和煦笑意,逼得退了两步。
两步之后,她眨眨眼:“……瑾哥哥,黄儿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我们多年情分,知根知底,如今你是向着她,叫我难堪是吗?”
顾止笑而不语。
“好。”衡黄倦懒垂眼,歪着头一笑,“瑾哥哥,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衡山派掌门之女衡黄,和一个不知来历身无长物的船娘,你选。”oxie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