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这时,不知为何抬了眼,毫无原因地从窗外望出去。
院子里,南琼霜自己也未料到竟同他对视一瞬,登时便收回眼神,背过身坐了回去。
第48章
顾止忽然感觉心好像落下半寸,一种酸泛的心虚之感。
默不作声地,将搁在宋瑶洁肩上的手悄悄收了回来。
再抬眼去看她,她却是再也不肯看他了,背对着他,自己一个人在石桌上闲散支颐。
他垂下眼,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思。
让她搬走,其实是因为,这院子,对于她,或许已经太危险。
前些日子,她刚被人推落坠井,没过两天,就有人将人头割下,放在她桌上,显然是针对她而来。
或许,确是因为这些日子,他偏爱她,偏爱得实在太明显,有人视她如眼中钉。
但这兴许已经算好的。
更糟糕的可能是,这些事情,都出自那一个人的属意。
慧德师叔。
不论如何,他都是山上少掌门。山上弟子再怎么嫉妒她,也不应在短短几天之内,眼看着他费了大气力救她,竟然毫不收敛,紧接着又拿死人来恐吓她。
会这样肆无忌惮、无所顾忌,原因几乎只会有一个。
这一切,本就是慧德师叔的意思。
顾止几乎是有点痛苦地闭了闭眼。
他不能再留她在这了。他身份太敏感,师叔看得紧,既然已经怀疑,就算没有证据,罪也已经给他们两个定下了。
再这么在师叔眼皮子底下胡闹下去,他自然可全身而退,可是一个疏忽,她怎么办。
岂非成了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于是,他
最后朝院里那孤零零的纤细身影看了眼,问阿良道,“我吩咐玄白师弟来接她,师弟几时过来?”
*
那些情书,宋瑶洁听得一清二楚,南琼霜也是习过武的,自然也听得一清二楚。
越听,越觉得好笑。
这么一个天天关在山上的人,竟然还惹了一屁股风流债。若是如常人一般来去自如,那还得了?
看他那副初出茅庐的样子,还真没想到。
一片落花落在她发顶,她有点烦躁地将那花片摘下来,在掌中呼地一吹,吹跑了。
正百无聊赖,忽然院门被人叩了两下。阿良在里头忙着,她起身去开了门,一见院外人,愣了一瞬,“李玄白?”
来人一看是她,当即摆出一副不爽又讥诮的欠揍表情,冷哼一声进了门。
南琼霜心里发笑,这是记恨着当时她抛下他,跟着顾止同回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