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寒一晃身,身影消失在江州府外的街道上,回了后衙。
第二天,李清寒、宁远恒带着叶川、徐东山,还有两名亲信的差役,来到了浮翠楼前。为了不引起人们的注意,宁远恒三人换了便服。
看到楼门上的府衙封条,宁远恒问徐东山,“先前案子结了,浮翠楼可以解封了,怎么还贴着封条?”
徐东山回答道:“大人,浮翠楼的两个东家,王魁身死,祝净康关在大牢中,他们家中只剩下孤儿寡妇了,没人可以接手这座酒楼,所以两家没人去府衙办理解封手续。”
“这倒也好!”李清寒笑道,“我还可以一睹凶案发生的现场。”
宁远恒点点头,吩咐徐东山,“打开!”
徐东山上前,揭下封条,打开门上的锁,推开了楼门。
一股酸腐的味道扑面而来,宁远恒微微皱了下眉,然后转头去看李清寒。李清寒倒像没受什么影响,大步走进了楼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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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内的情景,李清寒那晚已经看过了。她只是略一打量,便问宁远恒,“大人,这里,是否还是当时的样子?”
宁远恒认真扫量了一圈,道:“这里还是当时的样子,杀人现场就在那里。”宁远恒指向那间开着门的房间,正是那晚李清寒进入过的房间。
二人先后进入房间。
那晚,李清寒被鱼潢的惊叫引了过去,并没有更详细地打量现场。现在正值白日,光线充足,她看得更清楚了。
“这些脚印?”李清寒指着地上杂乱,且深浅不一的脚印问。
宁远恒道:“这里脚印有深有浅,不过还能分辨分出来。差役们对照过祝净康和王魁当时穿的鞋,和印痕都对上了。你看!”宁远恒府下身,指着其中几枚黑色的鞋印道,“仵作辨认过,这黑色其实是血。过去这么多天,血已经干涸变黑了。而沾上血迹的鞋印,正是祝净康的。”
宁远恒又指向一张侧立在地的一张方桌道:“祝净康当时就坐在地上,上半身靠在这张桌子上。”
“王魁的尸体在哪?”
“就在离祝净康三步远,那个位置,当时是头北脚南,横躺在地上。”宁远恒指了个位置,距离这张侧倒的方桌三步远处。“王魁的臂腿都被剁了下来。有几个清晰的血脚印恰就在尸体旁,与祝净康的鞋,对得上,正好印证祝净康杀人的嫌疑。”
“王魁的脚印就是这几个吧?”李清寒指着地上,与祝净康脚印不同的几个鞋印。
“差役比对过,正是王魁的鞋印。王魁的鞋印虽然也是污黑,鞋底沾的,却是饭菜中的油污。”
“李先生,你是没看到,现场那叫个惨。兄弟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杀了人还不行,还要把脑袋、胳膊和腿都砍下来?”叶川说着,脸上的肉不禁抽动起来。似乎想起当时的场景,还让他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