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心里一震,下意识抬头看她,“你别冲动。”
“我没冲动。”何雨水摇头,“我只是觉得,有些事,总得有人看着。”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掀开窗帘看了一眼外头。院子里的灯光把人影拉得细长,有几道影子正凑在一起,说话声低低的。
“你看。”她轻声说,“他们现在就在看我们。”
何雨柱走到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出去,心里反倒平静了下来。
“看就看吧。”他说。
何雨水回头看了他一眼,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哥哥,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了。不是变得锋利,而是多了一种不肯退的稳。
这种稳,让人放心,也让人隐约担心。
“我先去那边打个招呼。”何雨水说。
“去哪儿?”何雨柱问。
“秦淮如那儿。”她语气自然,“她可能也需要个人说说话。”
何雨柱张了张嘴,本想拦一下,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你注意点。”他说。
“我心里有数。”何雨水应了一声,转身出了门。
门关上后,屋里又只剩下何雨柱一个人。他站在原地没动,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心里却没有空落,反而多了一点踏实。
他在想别的事。
不是院子里的议论,也不是易中海那番话,而是一种更细碎、更贴近生活的东西——日子开始被人动了。
这种感觉很微妙,不像正面冲突那样来得猛烈,却像细沙进了鞋里,走一步就硌一下,不至于流血,却让人难受。
他站起身,准备把柜子里的馒头拿出来热一热。晚饭没怎么吃,肚子这会儿已经开始不太安分。
柜门拉开的瞬间,他的动作停住了。
柜子里空了一块。
原本放着土豆的地方,只剩下一个旧布袋,塌塌地瘫在角落里,像是被人随手扔回去的。
何雨柱的眼神一下子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