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不是他。
那个不想看他卑微,不想要他恭顺,相信他应该意气风发地活着的罗天天不在这里。
把他称为“心上虫”的罗天天,不在这里。
朱砂酸软的心重新变得冷硬。
没什么值得他犹豫的,朱砂彻底冷静下来,回归了猎手的本位。
他恶劣的手指探入小蛋糕的信息交换器碾揉:“我的信息素好闻吗?小蛋糕。”
“好闻。”罗天天的躯壳机械回答。
“喜欢吗?”朱砂又去玩弄罗天天的耳垂,这里他上次尝过,又香又软。
“喜欢。”
朱砂嗤笑,一个傀儡,懂什么喜恶。
“那白天的曹障呢,你也喜欢吗?”
“害怕。”
朱砂震惊,罗天天醒了吗?他再次探入精神丝线,罗天天的意识海依然被风暴包裹。
所以为什么这傀儡还会给出答案?这就是所谓的身体记忆吗?
“那你的雌君呢?你那个冽哥哥,你喜欢他吗?”朱砂再次试探。
“不讨厌。”
“那,罗天天,你……喜欢我吗?”
“最喜欢了。”
冰封了26年的禁忌之地传来隆隆巨响,朱砂按住胸口,阻止那片冻土开裂。
不是这样的,罗天天不喜欢他。罗天天以为的心动,只是源于基因的恐惧造成的吊桥效应而已。他不该为此而心生妄念。
但是冻土已经开裂,朱砂阻止不了。
他问了一件他一直没想明白的事:“那天喝了酒之后,你想对我做什么?”
罗天天的躯壳没有回答,但他荧亮的手指,却准确落在朱砂的扣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