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道。
谢晏其实觉得三个皇子留在京师很好。
可是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
谢晏:“有了自己的家他就愿意去了。如果生三五个儿子,那处别院住不下,他不去也不行。”
刘彻点头:“那就先这样。”
谢晏还有一事:“臣先前听仲卿提过匈奴不安分。今年又是南越又是闽越,还有西南夷,匈奴要知道兵力分散,定会趁机南下。”
刘彻听霍去病提过,但他不敢放霍去病出去。
“说说你的看法?”
谢晏:“给骠骑将军五千精兵,在石矿周围犁一遍,匈奴定会远遁。”
刘彻想起一件事:“仲卿叫人对外透露西域西南还有大片良田,也是你的主意?”
谢晏:“臣和仲卿话赶话商议出来的。”
刘彻仔细听听,他心口如一,此事应当是真的。
“明年开春。今年迟了。”
刘彻朝外面看一下,满地落叶,“这一年又快过去了。”
谢晏:“西南和东南的税,陛下打算怎么收?”
刘彻:“这些地方,朕也不奢望有多少税。无需关中救助,别再出现动乱,朕就心满意足了。”
谢晏:“那就只收一点地税?”
刘彻颔首:“桑弘羊说的四成税有点多。先前你那句话提醒了朕,三亩地养不活八口之家。后来朕算算,三亩地兴许只能养活三口人,还不能生病。”
谢晏:“亩产太低。如果亩产千斤,三亩地也能养活八个人。”
刘彻想说,你可真敢想。
忽然想起谢晏前世,难不成真能达到亩产千斤?
转念一想,谢晏上辈子是个五谷不分的富家子弟,就算他再活一世,也无法令小麦亩产千斤。
刘彻:“听说今年上林苑收成不错?”
“同乡下最肥沃的土地有一比。”
谢晏忽然想到关东土地肥沃,也不知道这年月是不是同后世一样,“关东的稻子该收了吧?”
刘彻:“快了。去年亩产比南方低,也是因为他们经验不足。今年应该可以赶上淮南。”
谢晏:“乡野小民所求简单,不饿死冻死,无人怂恿便不会闹事。”
刘彻怀疑谢晏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