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瞬间跑的一个不剩。
顾南烟:“……”
过来加餐啊!
跑啥,老子还能吃了你们咋滴!
顾南烟揉了揉扁下去的肚子,咕咚咽了口口水。
妈个鸡,跑的最慢的那个熊你停下。
老子拿食物跟你换。
十几个人换你一只爪!
熊:“……”
我可去你的。
熊跑了,并不想搭理这个蛇精病。
独留顾南烟一人站在原地。
忧愁的看着满地秃瓢。
这些人被她打的不轻,从她手上那变了形的铁铲就能看出来。
也幸亏铁铲的手柄也是铁的,如果是木制的怕不是早就拍断了。
野味跑了,顾南烟心中不爽。
于是举起铲子又挨个拍了一遍。
半个时辰后,十几个秃瓢排成一行,被阳光一照,闪的人眼睛疼。
他们鼻青脸肿的跪在顾南烟面前,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骨折。
为首的秃瓢一号最惨,两条胳膊直接废了,外表看起来还好,实际里面断成了好几节。
就算如此,他还是费力的匍匐在地,给顾南烟行了个大礼,嘴里叽里呱啦的说着什么。
顾南烟听不懂,不耐烦的又给了他一铲子。
“说人话!”
讲什么兽语呢,老子是人!
秃瓢一号被拍的一头攮进泥里,半晌没动静。
顾南烟怕他憋死,拎着他后颈皮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