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过我没帮上忙,我二嫂自己解决了。”
杜悯羞愧地说。
这时杜黎来了,他看看许博士,拘谨地打招呼:“许博士,您吃饭了吗?”
许博士颔首,他看杜悯一眼,警告说:“心思放在念书上,少搞些小花招,做人?做事要留三分余地,把?人?得?罪死了,你?的路也走绝了。天底下不止你?一个聪明?人?,你?以为你?的心思旁人?不知道?你?对往日的同?窗都能下死手?,这让跟你?来往的人?如何敢信任你??难不成你?一辈子活在算计中?”
杜悯的脸青了又红,他低着头没敢说话。
“我的话你?好好想想。”
许博士好心嘱咐。
“是,学生谨记。”
杜悯说。
许博士离开,杜黎拎着食盒进屋,他把?饭菜都端出来,又拎着空食盒走出去?。
“我走了啊,饭菜都在桌上。”
杜黎说。
“二哥,你?觉得?我做事做得?绝吗?”
杜悯忍不住问。
杜黎没回答,他装作?没听见,急匆匆走了。
杜悯思索着许博士的话,就在他生出悔心时,他在学堂上迎来一个跟他一样,出身农家的平民?学子。
顾无夏没能进州府学,杜悯如愿了,黑夜带来的悔意和恐惧随着太阳的升起烟消云散了。
日子平静下来,杜黎和杜悯几乎隔绝了家里的人?和事,舒心的日子过得?很快,时间一晃三个月过去?了。
“晚稻收割之后,我要回去?了,下个月就不给?你?送饭了。”
这日,杜黎跟杜悯说。
好吃好喝三个多月,这兄弟俩都胖了不少,只是跟杜悯的白净相比,杜黎还是黑。
杜悯有心理准备,但这种吃喝不愁,还不愁花销的日子实在是太舒服,他忍不住开口挽留:“非要回去?在土地里刨食?我二嫂做个大单抵你?忙活几个月的。”
“总要回去?的,你?二嫂也不能一直做这个,你?离开吴县之后,她就没理由在娘家多住了。”
杜黎说。
杜悯遗憾地长叹几声,他欲言又止,最?后玩笑说:“可?惜我还没成亲,我要是成家了,望舟过继到我名下,你?们就是入商籍也无所谓,可?以继续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