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小师姑你自己来说吗?"司南嘉席地而坐,抬头看着他们。
于是其他几个人也跟着坐下抬头望着她。
黎琬哭笑不得,只好挑着知晓的些事情来讲,实在没办法啊,关于她父亲事情她也是真的知之甚少啊。
"你们也别问我父亲的来历,这个是我也想搞清楚的,他是师祖的小徒弟,据我所知的就是他很早就偷溜下山去了,所以很少人见过他。"
"嗯,别问我娘亲在哪里,我的身世比较特殊,这里我就不细说了。"
黎琬讲完后,大家还是乖乖的抬着看着她。
"没了吗?"苏尔昭反问。
"没了,只有这些了。"黎琬给予他肯定的语气。
"嗯,所以我们只是知晓了有这样一个人,但是其实还是一个谜。"秋篱来了最后一个总结。
众人听闻齐齐点头。
黎琬感觉秋篱一直默默无闻,但是说的话挺精妙。
"小师姑,那你爹爹呢?"苏青黛好奇询问。
"他出去办事了。"黎琬回答这个就挺尴尬,她不能说是被师祖罚了吧。
"顶楼还能上去吗?"黎琬转移了话题。
"小师姑你要上去应该是可以的,进顶层要得到院长准许,然后下面的辛爷爷再开了锁,不过我们肯定是不行的,我爹这关我们就过不去。"司南嘉对着楼下比划。
"顶层的书籍可都是无价的,全是收纳的原籍古董了,我祖父带着他徒弟也就是我大师伯长年在外,每年都会送修补好的书籍字画送回来,然后封存在顶层。"
"以前顶层是可以上去的,后来一些珍贵的孤本啊古籍越来越多了以后,避免被破坏,就只好出此下策了。"
司南嘉又指了指这边排排的书架,又指了指楼下。
"但是顶层能誊抄写下来的,楼下其实大多也都有了,所以大家对于顶层上不上去也就没太关系了。"
"咚咚咚"刚说到这里,远处的钟声荡悠悠的传来。
"走吧,回去了!"司南嘉起身拍了拍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