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琬打开盖子后没看出来是什么,用勺子舀出才发现只是薄粥,但是不知道里边究竟放了什么药材,刚咽下去一口,一个呼吸间便觉一股热流从四肢百骸汇入小腹暖洋洋的。
"好舒服啊!"秋篱满足的喟叹了一声。
除了黎琬,他们二人是狼吞虎咽,没一会儿就把盅里的粥给喝的一干二净。
司南嘉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里的勺子,"还想再来一盅。"
"小师姑你是不是喝不下?"说着就瞟向了黎琬手里。
黎琬不顾餐桌礼仪放下了勺子,赶紧捧起盅子,把剩下的喝完,"喝完了。"
司南嘉略带遗憾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太师祖,我们接下来呢!"司南嘉起身走到门口。
"你呢给我先回书院上课去。"
"啊,我不是要陪他们俩习武吗?"司南嘉内心十分的不情愿,书院里的学生一点都不有趣,而且最重要的是师姑的大腿要抱紧了,谁也不能和宝贝过不去呀。
"哼,你不想你娘过来请你,你就呆这里,到时候可别后悔。"公冶文竹半眯着眼睛瞟了一眼,又闭目继续小憩。
"哈哈,我这就走,这就走。"司南嘉一步三回头的冲着黎琬他们挥手,十分不舍。
"小师姑,明天我还会再来的。"留给了他们大义凛然的背影,迅速的跑走了。
"老师,我想回去琢磨机关术。"秋篱因为刚才的感悟,着急想回去继续研究。
公冶文竹从黎安国这里知道机关术被顺走后送给秋篱的事情。
"习武你根骨稍晚,但是还看你自己的能力和悟性。老师再送你一本书,和你的机关术能相辅相成,望你日后学以所用。"
秋篱恭敬地用双手捧接过书册,"学生谨遵老师教诲。"
"明日依旧卯时在古树下集合,记住凡事欲速则不达,去吧!"公冶文竹起身往前院走去。
"学生告退。"秋篱对着黎琬挥了挥手,他一心想回顾刚才的顿悟,记录下自己的心得。
"小黎琬,跟师祖来。"外面传来了师祖渐远的声音,黎琬赶紧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