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慧,你去县衙盯着那个县令大人是如何算计的,不要让人发现了。”唐宁感觉远亲解不了近愁。
这事儿还得看人怎么处理。
“是。”
县衙。
“大人,您看这个案子要如何处理?”
“你说给的是拓印件?”瘦小县令。
“正是,这个庄子是那位的,那位被周二公子抄了家后,我以为这庄子就应该没人会管了,可是没想到这还真有人带着地契田契来了。”
“你看这名字都改成了唐宁,而且这上面的官印可是本大人的啊,这就麻烦了些。”
如果不管这些人,要是那个二公子追究下来,必然事情会闹大。
如果管这些人,那庄子上自己安排的人就啥也别想捞着。
“那大人,您看如何处理?”
“这样吧,明儿你去和他们讲,这庄子上的人也是些流民,本官看着可怜得很才安排的人在那里看管的,以后这田就帮着他们种了好了。”县令说着自己的想法。
“可是他们不仅告这些人强占私人田产房产,还告他们污蔑周敏之周二公子,说周二公子带走了他们的妹妹当小妾。”说话声音逐渐变低。
……
谁给他们的脸,敢肖想蜀王的嫡二子?
呔!
不行,晚点回去一定要训斥自己的小妾,让小妾的娘家人不要太过份,小心罪从口出。
“……就说那些人没念过书,乱说的,万不可能招惹二公子就成。”县令额头青筋一跳一跳的。
“是。”这事儿就是忽悠人嘛。
也不知道来报案的那群人好不好忽悠。
唐慧在屋顶听完二人谈话,坐直。
我们长得像傻子吗?
就这样就想忽悠我们?
哈,姑娘一定收拾这帮人狗官,不敢惹二公子,那倒是把田产退给人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