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左卫队正的命令落下,不过一个照面的功夫,重甲甲士的踏步锋,便如一柄烧红烙铁刺入黄油,瞬间撕开了贼匪本密不通风的人山人海。
前排贼匪与甲士不过刚一接触,便瞬间倒飞而去,筋骨尽断,口撒鲜血,将后方同伙撞到一片。
这些或是衣不蔽体、或是仅着单薄皮甲的贼匪,在全副武装的甲士面前,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杀!”
一名甲士怒吼着,手中长槊奋力横扫,将围上来的三个贼匪拦脖截断。
鲜血喷涌而出,纵使滑腻血液溅满玄甲,但却不见有丝毫动作滞涩。
甲士们踩着满地尸体,稳步向前推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冲锋。
就凭这些粗制滥造的武备,砍在甲胄上也只能留下一道浅浅白痕,连让他们身形一顿的资格都没有。
又凭什么让他们躲闪!
秉承着如此信念,甲士全然无视了来自四面八方的刀剑枪棍,一拿一放间,尽是中式古典暴力美学对于视觉的冲击。
鏖战、厮杀,红的黄的白的绿的,迸发而出。
一贼匪眼见同乡兄弟接连惨死,眼睛逐渐血红。
喉咙里爆发着低吼,斧头高举过头顶,一路穿行哄乱人群,接近甲士。
但当手中斧头成功命中,闪过的唯有一片火星。
紧随其后的,是“铛”的一声脆响。
甲士轻挥长槊,将眼前斧头被弹飞,贼匪虎口震裂,鲜血直流。
还不等贼匪反应过来,甲士晃了晃脑袋,恢复如初,反手一槊,便刺穿了他的喉咙。
贼匪瞪大眼睛,双手死死抓住槊杆,身体随着甲士的步伐被拖行,鲜血在地面拖出一道长痕。
借人群隐藏身形的窦孝臻,看着眼前这惨烈的一幕幕,气得是双目赤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可这满腔怒火又该如何发泄?
只能是眼睁睁看着,对方兵卒携无敌之势,肆意砍杀麾下贼匪。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群如同杀神般的甲士,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论装备,他们这一身玄色重甲,甚至比皇家禁卫的制式铠甲还要精良;
论战力,举手投足间皆是杀伐之气,更绝非普通府兵能比。
“玛德,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接下来某又该如何破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