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椅上的那头真龙尚且壮年,区区窦家还想揭竿而起,真是笑话!
至于窦孝臻。。。
长孙安业摇头唏嘘,眼底闪过一丝不屑,不过是个死到临头了还不自知的蠢货!
真以为你们河南窦家,靠着高祖李渊那点旧关系,就能在皇帝接下来的清算中幸免于难?
那可是位弑兄戮弟,只为大权的绝情绝性之人。
又怎么会容忍穆太后的娘家人,在眼皮子底下造反。
无论这次行动成功与否,等待窦家的下场都只有一个——满门抄斩!
就在长孙安业心思急转之际,重新披上乌黑斗篷、遮挡住大半张脸的窦孝臻,牵马大步走到他面前。
本就生的白皙的脸庞,此时已经没有一丝血色,眼神锐利,声音带着几分紧迫:
“长孙当家,时间不等人,某必须趁早回返巴州!
在萧瑀那老东西的监督下,江南各家世家已经顶不住压力。
派遣死士家兵援助某等的同时,也出兵前去救援李斯文。
若巴州战线陷入鏖战,只待朝廷的几路援兵抵达,咱们所有的谋划可就成了竹篮打水一场空!”
窦孝臻看似深明大义,一心为众人利益着想。
但在场但凡脑筋灵活的都能听出,他这是急不可耐的打算请辞。
闻言,长孙安业露出一抹假惺惺的笑容。
真以为老子愿意出兵,是看在报酬的份上?
某比你还想弄死身后这群亲朋!
还想甩开他另起炉灶,洗洗睡吧,用某教的兵法对付某,班门弄斧!
原本他就准备跑路前,好好清理内部不安分子,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能用他们换来些许钱粮!
再加上之前吐蕃人前来拜访,承诺高官厚禄世袭封地,来换得一些无关紧要的图纸。。。
现在兵马、粮草、军械,已经什么都不缺了。
只要顺利抵达逻些,等待他的必将是锦衣玉食的富庶生活!
心里念头闪过,长孙安业按下心中喜意,轻轻颔首,并挥手示意窦孝臻不必再多言。
“贤侄莫要多虑,某这青峰寨能在嶲州立足多年,靠的就是恩怨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