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那关于房相前往利州的事。。。”
李靖想起了之前房玄龄的请求,开口问道。
李二陛下看向房玄龄,笑着说道:
“玄龄,你就安心留在长安,主持朝政事务,协调粮草调度。
利州那边,朕会另外派人前往协助尉迟恭。
你放心,朕已经命人快马加鞭前往邓州,通知刺史李凤即刻起兵。
此人是朕的兄弟,做事沉稳,身手矫健,又是一副仁义心肠。
听闻巴州一事,定会全力以赴,确保彪子和定方的安全。”
房玄龄点了点头:“陛下放心,臣定会守好长安,为援军做好后勤保障。”
。。。
长安事宜的进展,正如李斯文所预料的那样。
皇帝与房玄龄、李靖虽然忧侄心切。
但有了两封绝笔上,几乎是明示的线索,心中焦虑得到缓解,半月未开的胃口也渐渐恢复。
至于被三人牵肠挂肚的贤婿、爱徒,已经借着绝笔引发的动荡,悄然潜入了嶲州边界。
虽说嶲州是隶属剑南道的记册州府。
但自秦统一后,划分地域设立越嶲郡,此地便成了一众权贵刑犯的流放之地。
唐时最出名的两例。
其一是当年尚为隐太子心腹的王珪,因杨文干一事流放嶲州,直到观年间征召回朝。
其二便要等到历史上李治登基之时。
那时长孙无忌独揽大权,又以追究余党之名,将执失思力与其妻九江公主流放嶲州。
可以说,自古以来,嶲州地域便有吐蕃人、僚人异族,汉人流犯杂居混居,朝廷又鞭长莫及。
可谓是天然的三不管地带,谋逆兴起之地。
紧挨大渡水的一处山林间,秋风卷着枯叶簌簌而落。
呼吸间,空气便会裹挟潮湿的泥土气息而来,还夹带着几缕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李斯文身着戎装,伸手裹了裹肩披的那件深色大氅,双手揣在袖口里,目光慵懒的扫视着周遭环境。
没办法,土生土长的两世中原人,他实在是受不了这股阴湿气候。
寒气直往骨子里钻,实打实的魔法伤害。